瞧么。。”
这一次刘塘出使的第一个任务只能说是差强人意,那个周和尚固然是派人盛情款待之,却对黄王的封赏避而不谈或是避重轻的左右他顾;事后更是自行成立个大都督府以为隐隐的疏离态度。
但是却又在私底下,颇为慷慨的答应了他身负的另一个任务。所以,他要想些法子从其他地方找回一些机会和突破口来,才好作为磁性回去的交代和筹码。
“运使所言甚是,”
然而,一身披挂齐全的王行空听下来,也只是不可置否的对他微然一笑置之。
要是放在当初,他也许会义愤填膺之下觉得快意恩仇有加;但是在太平军经历和见识了这些事情之后,他也慢慢放下和冲淡了,所谓借力报仇雪恨的心思了。
因为他已经明显的感受出太平军这里和黄王本阵,在各种行事手段和规矩的差别,在组织、纪律和思想的许多距离所在了。
至少在大多数人都是喊着崇高的道义和光正口号,却做的多是为自家小团体牟利的情况下,只怕连黄王一己之力,也未必能扭转和改变什么了。
因此,算没有当初的事情获救此弥合过去,日后同样还是会有所更多的是非和冲突,以新的名义和借口再度爆发出来。因此,他及时选择离开报信,虽然有些遗憾和愧疚之嫌,但未尝不是重新开始的好机会。
远处卷荡而起的烟尘,再次打断了他在马背的思绪和心路;根据远方用反光映射回来的信号,却是翻山而行的探报队,在前方的故道起伏折转处,意外遭遇和发现了官军的埋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