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到头来穷困潦倒的他只能滞留在京,靠文名活得一点接济。
从某种意义上说,多亏了太平军和周大都督的看重,他才得到这个有生之年衣锦还乡的机会。只是他所熟悉故宅家园之中,早已经面目全非的住上了其他人家了。
然而这并没有改变多少他如今炙手可热的境地,作为太平大都督的同门师兄,兼做大都督府的赞事官;已经地方上已经有人把他比作东阁待制的学士官,或又是秘书监一流。
因此,哪怕罗氏在当地只是一个已经式微的小姓之家,也一下子冒出来许多真真假假的远亲近邻来;然后更有许多闺阁中的女子辗转投书来信,表达了由诗及人的仰慕之意。
最后弄下来,甚至有人把曲线迂回的攀附主意,打到了负责照顾生活起居的云英和她的养女身上去,而开始像模像样的冒认其所谓的远亲和族人了。
也让罗隐很是感受了一番所谓:“穷在闹市无人知,富在深山有远亲”式的世情冷暖和现实使然莫过于此了。
然后,心绪犹自不能平静的他就听见周淮安突然意了一声道:
“居然还有老熟人在场啊。。”
唐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