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过如此的美味佳肴之后,他已经没法想象自己再回到那个,整天只能吃糠咽菜浑浑噩噩的活着一天算一天的日子了
直到最后,王敦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最后一道上来的主食,抱着绝不能浪费的心思给勉强吃下去了。
那是当地用鱼骨、鱼头熬制出来的汤底,烹煮太湖流域晚熟稻米磨制的米线,最终做出来的奶白色鱼汤粉;
因此,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扶着腰的王敦儿,一时间都已经站不起来了;和他一样的还有同桌的其他六个个辅卒。
其中最贪吃的倒霉鬼,就像是条晒在泥坑里的猪猡,捂着滚圆肚皮直哼哼的,连翻动过来都不能了。
而对此最为从容也最为经验老到,无疑是带队老卒“老柳”,则是慢条斯理的微微打着饱嗝,一边慢慢斟酌着桌案上的酒坛子,饶有意味的就着剩菜喝的有滋有味。
因为其他人都吃撑了,所以最后按照一桌八人份送上来的一小坛酒水,倒是都便宜了这位军中的老前辈了。
而在江边大营之中,作为与军民同乐同庆的缘故,周淮安的身前也摆上了一桌当地的特色美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