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因此,按照草原上流传的生存哲学,一头被彻底拔掉爪牙的前头狼,才是最好也最让人安心的,容许它苟存下去的结局。
毕竟,任何族群的壮大和崛起之路,都有其相应的牺牲和作为祭品的垫脚石才对。
——我是垫脚石的分割线——
而在长安城南,大同军副使李克让也在为自己的存亡而努力奋战着。构成大同军主体部分的退浑部众,早已经随着领头的赫连氏族率先逃亡而土崩瓦解;至于那些来自阴山以北各个部落的鞑靼联军,更是见势不妙就早早各奔出路去了。
毕竟,他麾下这些人马绝大多数都是士气和战意不高,纯粹拉过来凑数以为佯攻的杂乱部众。所以最后聚集在他身边得以成建制冲出来的,不过只有丢弃了辎重和旗仗的蔚州团练和部帅帐卫千余人而已;
然而他的噩运和劫数并没有因此劫数。在他决意向南临潼城方向靠拢的几次努力突围,都在不断意外遭遇的敌阵面前一次次损兵折将的被打退回来;他这才醒悟过来转而向东沿着城墙驰走而去,而这时候他的身边就只剩下百余骑了。
这时候,似乎姗姗来迟的运气总算是眷顾到了他,那些贼军一波又一波的出现在城南的战场中,又一拨接一拨的杀进了长安城中,掀起愈演愈烈的烟火熏天与激烈厮杀的声嚣,却暂时忽略了这么一小股贴着城壕奔逃的漏网之鱼。
只是,当他千辛万苦的绕过了长安漫长的城郭外围,来到了城东南段的延兴门下大声的叫喊着自己官衔,想要获得来自驻守其中的官军救助和支援;却因为失去了任何可以表明身份物件,冷不防被城头不由分说一阵乱箭设下来,当场又死了十几骑亲随。
李克让也不由含恨向北而遁,一直沿着春明门、通化门奔走到了龙首原上的大明宫以东的太和门外,却始终没有一处守军愿以接纳和收容他们这些幸存者入城避难,更不会为他去通报崔相公;反而是这些坐骑都被活活累死了小半数。
最后,李克让也只能在左右相继溃亡而走的哀叹和嚎哭声中,带着最后十几骑向着逃亡而去了;因为在他的记忆当中,那里荒废日久的皇家厩围中,尚有部分沙陀族的畜群放牧在其中。
而相比最终逃出生天的李克让,带兵前来支援和接应的奉诚军使李克修,则是一头撞进了太平军在城南的布阵当中;则是一头撞进了太平军在城南的布阵当中。而在这些遭遇战中,沙陀部原本赖以为飞驰如风,远射近突的藩骑战法,也在太平军预设阵营里大量装备的铳炮轰鸣之下,给轻易的惊散和溃乱开来。
这些仅有皮甲和皮袍、蒙皮小盾的游牧骑兵,根本阻挡不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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