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目光炯炯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高升是聪明人,聪明人自然会想到厉害关系。
“明月是不是想说,我这下河县男,因为修缮封邑的水利,利了民,却得罪了满朝勋贵?”
李明月点点头,叹道:“倒不至于,只是你这事(冬修水利)干得太扎眼,迟早会发酵,若是圣上以你这下河村为范例说事,天下勋贵敢不效仿?”
高升接过李明月的话,笑着补充道:“届时满朝勋贵人人为百姓谋福祉,岂不妙哉?”
想让勋贵为庄户谋福祉,现实么?
除了他这下河县男,恐怕这大唐境内也没有其他勋贵,会为了封邑上的庄户,大笔花钱搞水利了。
若是皇帝老儿那日早朝将他这事儿一说,就算不要求,这些勋贵为博得皇帝老儿好感,敢不效仿么?
届时,这群勋贵铁定会记恨他这下河县男,就算没得罪天下勋贵,恐怕他也成了勋贵中的异类,唯恐避之不及。
上百贯的花费啊,就为修缮个河提,放眼大唐,出了他这下河县男,还真没有勋贵这么疯。
大唐的勋贵,宁可花费上百贯去烟花柳巷破了花魁的真元,让他们花上百贯在封邑的庄户身上,不如砍了他们实在。
“唉,给你这样一闹,郑王府亦要在上河村的范围内修缮河提,也算不落你这下河县男之后,免得将来圣上拿下河村修缮水利说事,封邑毗邻下河村的郑王府,在圣上面前抬不起头来。”
李明月的话,让高升心中一惊,这郑王府好大的魄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