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巡防营、近卫营军士也同样如此,也就焦琏的虎贲营士卒稍微好,毕竟有些老底子在。一天下来,各人比干了一天的活还累。
接连几天,众人还是左右不分,连焦琏大声喝叱也没用。最后朱由榔不得不亲自出马,让各个应募百姓和巡防营军士右手臂上都绑根红绳,标明左右,这样情况才慢慢好转。
这样又过了三四天后,众人站队终于有些样子,在焦琏喊口令让他们跑时,己有些整齐的模样。
两万应募百姓在几天内不停地淘汰筛选下来后,只剩下了一万七千余人,为期一月的强训如今才开了个头,朱由榔相信,能坚持到最后的才是菁华。
训练营地上。
“前进!前进!”
焦琏挺腰执刀站在阵前,大声喊着口令,身旁中军旗牌官迅速将口令化为旗令,一万余应募者在各级教官的指挥呼喝下,排成三十几个方阵,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走。
因为之前表现突出,暂代队正之职的魏俨见前面布满了铁蒺藜,焦将军却怎么还不喊停,再往前走可就要踩上去了,魏俨犹豫了一下,便带着本队人马停了下来。
“停!你叫什么?”
“臣叫魏俨。”
“军律第一条是什么?”喊话的人正是在一旁观操的天子朱由榔,他见那个叫魏俨的应募者擅自脱离队形,便忍不住上前责问道。
魏俨拍打了一下胸口,昂首答道:“军令至上,不可违抗!”
“那为何擅自带队脱离阵形,就因为前面有铁蒺藜?”朱由榔厉声喝问。
魏俨把嘴紧闭,不敢辩解。
“军阵之中,千百人列队而前,一人回头,众兵生疑。你若站在前排,敌骑如滔天巨浪卷来,声势骇人,你一人犹豫回头,掉头躲避——”朱由榔厉声呵斥魏俨。
“如果你是伍长,将害死一伍军卒,如果你是队正,一队尽溃,如果你是营官,累及一营……如果你是一镇都统制,将祸害三军,一败涂地,浮尸千里!”
到这里朱由榔暴喝一声:“魏俨,其罪如何!”
魏俨紧紧攥着手中的刀,一颗晶莹的汗珠从他的额角独自滑落,在地上无声地溅开:“当斩!”
“现在是操训,斩首就不必了,但活罪难逃,朕现在就免去你临时队正之职,第一队队副转正,操训过后,沿校场跑三十圈,若有下次,直接淘汰开革,不予录用!”
朱由榔下了惩罚令后,又接着道:“自古天下强军劲旅,首重军纪,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麋鹿兴与左而目不瞬,简而言之,能做到不扰民,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追击溃逃之敌,财物散于前而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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