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哪敢动咱们?今上英明贤德,向称仁厚,怎会许他乱来?去!就当是给那不识抬举的小辈一个面子了。”
三日后的一个夜晚,巨大的红色满月悬挂在空中。巡抚行辕之中,灯火通明,将大堂照得如同白昼。
几十个乡绅豪强们围坐在八仙桌旁谈笑风生,等着巡抚陈邦彦过来给他们赔礼道歉。
可惜等了半天,预料中狼狈不堪的陈邦彦没等到,却等来了一队队甲胄齐全的刀斧手。
门被推开,刀斧手冲了进来,众人大惊失色。
大堂中一干乡绅老财见这阵仗,不少人吓得酒杯落地。
关守箴仗着资格老,色厉内荏的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谁派来的?想干什么?”
“他们都是本抚的抚标亲兵。”
话音未落,一个头戴六瓣铁盔,身披铁甲,脚穿皮制战靴中年儒帅越众而出,正是陈邦彦。
陈邦彦大声喝道:“尔等不但私占军田,良田,还故意漏报瞒交赋税,该当何罪?”
关守箴见陈邦彦如此不识时务,干脆来横的:“无凭无据,你想怎么样?你能怎么样?”
“问得好!”陈邦彦一挥手,前排一名刀斧手飞速冲到关守箴身旁,手起刀落,关守箴被当众斩杀,血溅当场。
陈邦彦:“念!”
一名侍卫亲军兼抚标兵站在陈邦彦后,展开一卷公文,开始高声宣读。
“查桂林缙绅,前户部侍郎关守箴,勾结卫所军校,私占军屯田亩六百八十顷,民田两百三十顷,瞒交赋税总计约四十三万两,论罪当斩!”
乡绅豪强们惊呼不已,知道这陈巡抚是动真格了,纷纷下桌,想夺路而逃,可不知什么时候,他们身后已经有全副武装的刀斧手伺候着,把他们摁在地上。
陈邦彦指着他们喝骂道:“你们三十六路劣绅豪强,都是损国之贼!该杀!”
年轻的李相公奔出来跪倒在地,语无伦次的道:“学,学生愿交田交粮,还,还请大人饶命!饶命啊!”
陈邦彦怒道:“晚了,晚了!桂林城内外饿殍遍地,百姓哀嚎四野,现在不拿下你们,广西就是下一个陕甘,迟早沦为贼手!”
大堂门首的侍卫亲军兼抚标兵斜展着公文,依旧面无表情的高声宣读:“查桂林乡绅王应科,私占军田二百一十四顷,民田一百三十五顷,瞒交赋税总计约十四万两,斩!
查桂林乡绅陈于皓,私占军田二百零五顷,民田一百五十二顷,瞒交赋税总计约十八万两,斩!
查平乐府缙绅,前福建布政使刘梓山,私占军田三百八十一顷,民田二百十六顷,瞒交赋税总计约二十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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