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听完朱由榔的话后,一旁站班的司礼监秉笔杨守春突然展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他忙点头应承道:“奴婢以为市舶司关税也远不足敷用,也解不了近渴,皇爷要解近渴,奴婢到有一个解近渴的法子,不知当说不当说……”
朱由榔看了眼杨守春,目露惊喜的道:“哦?不妨说说看!”
“无非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要朝廷征收厘税,即在水陆要隘设立关卡,征收过往商货一厘(百分之一)之捐税,奴婢敢保证一年至少可多得两百万两银!”
“厘捐啊……”朱由榔饶有兴致的沉吟了起来。
“臣反对!”
左都御史吴贞毓道:“臣昔日从金陵南渡,所过之处,无论郡县与村落,极目所见,十室九空,皆因鞑子未到而溃兵先至,官兵盗贼,劫掠一同,州县乡村,搜刮殆遍,满目疮痍,官吏不务安民,反而更加刻薄,百姓嗷嗷哭嚎之声,比比皆闻,民心散叛,不绝如缕,臣所到之处,每日感泣。
我朝田税分夏、秋两税,年初陛下废一条鞭法,以征收米麦为主,百姓得免上下盘剥,民心渐附,元气日增,乡野之间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厘税说好听点,叫集腋成裘,辗转取积于细微之间。
商税在前,厘税在后,说白了就是税后之税,典型的苛捐杂税,百姓饱经战乱,还要杀鸡取卵,臣私以为不可取!”
“臣附议!”
兵部侍郎陈子壮率先表态。
“臣也附议!”
首辅瞿式耜想了想,也站了出来,表示支持。
“皇爷,若不征厘金,来年军费可就没着落了啊,如何使得?”杨守春捶胸顿足的说道。
“冒然设卡征收,百姓苦不堪言,若是酿成大乱,杨公公负责吗?”吴贞毓急赤白脸地瞪着杨守春。
“好了,好了,容朕想想!”
朱由榔打断了他们的争执,征收厘金之策原本就是他想出来的,只不过借了心腹太监杨守春的口说了出来,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试探一下六部大臣们的反应,没想到他们反应如此激烈,倒是大大出乎了朱由榔的意料。
瞿式耜、陈子壮都是官宦世家,且都有东林背景,东林党背后是一个庞大的集封建地主,工场主,甚至海商为一体的士大夫官商集团。
吴贞毓虽然不是东林党,却也是官宦世家,进士及第,这三人按理说品性操守都没有什么问题,与其他的东林败类假道学们不一样都称得上是勇于任事的实干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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