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各个都很亢奋,不由故态复萌。
这十几二十个军汉中,为首的姓卫名刚,三十多岁,是镇海军里的一个把总官。
今夜,卫刚轮休,闲着无聊,他手下有弟兄提议去妓院开开荤。卫刚早就听说“翠玉楼”有个红玉姑娘,色艺双全,也想趁未离开南澳前去品味一下其中的滋味,于是欣然答应,于是与十几个玩得好的手下弟兄私下里串通好后,便瞒着护卫千总李成和钦差黄廷来到了“翠玉楼”。
没料到一行人却受冷遇,卫刚心中不禁暗生怒气,只是考虑到如出事难向顶头上司和黄廷交待,硬压着没发作。
可他手下的弟兄粗俗鲁莽,却没那么多心眼和忌讳了。听着旁桌上“姑娘”口中叫着“大爷长,大爷短”的媚言俏语,而自己桌上却无“姑娘”前来招揽和接待,斯文再也装不下去,其中一位二十刚出头的年轻人发火了,揪住前来斟水的管事,骂道:“他娘的,大爷不是来喝茶而是来喝花酒的,怎么没“姑娘”上来招待?惹恼了大爷,我一把火烧了这“翠玉楼”,看谁还敢目中无人!”
“小赵,别惹事!”卫刚还有点忌惮,行为不敢太过放肆,忙喝住手下,转身对管事道:“去,把鸨母叫来,我要问问她还想不想把‘翠玉楼’开下去。”
开妓院的几乎都有后台撑腰,“翠玉楼”生意如此火爆,后台老板就是南澳总兵陈豹,靠着这个妓院,陈豹每年收利数十万两,赚的盘满钵溢,而头牌姑娘红玉名义上还是陈豹的‘干女儿’。有如此强硬的后台,老鸨当然不会怕人闹事,因此听了管事的传言后,老鸨盛气凌人地来到卫刚面前,说:“客人呼老身来,有何事吩咐?”
“鸨婆,大爷来此已久,为何无人前来相陪,莫非是怕大爷们身上没钱?”卫刚知道鸨母都见钱眼开,有心露富,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往鸨母面前一掷。
“你看看荷包里装的是什么,是否要请行家来验验真假?”
老鸨不客气地拉开荷包,只见里面装的都是亮灿灿的银子,还有些金叶子,粗略一估,不下三百两。(这些都是之前剿匪分到的红利赏赐)
一张脸马上变得生动起来,眉开眼笑地说:“啊哟,大爷是真人不露相,请恕下人有眼不识金镶玉。我说,今儿个清早喜鹊怎么会冲我喳喳叫,原来是应在你这位财神爷身上。嘻嘻嘻,我马上把姑娘们都叫来,包管把你们伺侯得乐不思蜀,不想回府。”
卫刚见鸨母前倨后恭,心想真是钱能通神,笑着拦下鸨母,说:“大爷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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