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好了啊,我们宋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话说这个踢馆呀,总不能少了彩头,否则踢馆者胜了也没什么意思,被踢的剑术馆只要装作一副无事发生过的样子也能把大家糊弄过去,所以打二十年前不知道是谁想了这么一个损招。”老大爷指了指这座炼心剑馆的招牌,旋即摸出一把折扇摇了摇笑道,“应战失败的剑术馆要自毁招牌,由主事亲自给剑术馆的牌匾上加上这么一把剑,加的位置由获胜者决定。”
“……”
吴良和罗兹曼等人听得目瞪口呆,这种规矩简直就是把挑战者和剑术馆之间的关系破坏死了,没有任何一个失败的剑术馆成员能够容忍曾经有一个人对他们敬爱的师门做出如此大不敬的羞辱。
“那么这把剑是剑术馆的主事加的?”
“可不是么,听说加上这把剑的人是御心流的一位长老,当时他前来炼心剑馆巡视,刚好遇上那踢馆的年轻人,我想想,那年轻人叫什么来着……”老大爷拍了拍自己锃光瓦亮的额头,然后一指吴良欣喜地说道,“对了,就和这位小哥差不多年纪,好像叫顾索。”
顾索还真是有胆啊!
吴良事先可是已经调查过宋国的情况了,这里的剑术流派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教授武术的地方,这些流派和整个宋国的各层官员都有交集,流派的长老无一例外都是与各种政界、商界人士有所关联的人,顾索敢这样羞辱一位御心流的长老,这简直就像是在找死。
或许顾索本来就是在找死,毕竟永生者是无法用常理测度的。
“小兄弟你是不知道啊,踢馆这事我可见得多了,但敢踢十二大流派的剑术馆,还获胜了的大事件这可是二十年来的头一回,现在电视上、网络上已经吵疯了,好多人口口声声地要求御心流退款啊!”老大爷痛心疾首地拍打着自己的手掌,好像御心流倒霉了他也跟着倒霉一样,也不知道这老大爷究竟在急什么。
“只是一次应战失败,至于吗?”吴良被老大爷那声情并茂的演说镇住了,他有些怀疑地望向被人群包围的炼心剑馆,一座全宋国闻名的剑术馆真的会因为一次失败而关闭?还会损害整个御心流的名誉?
吴良在地球上的时候可是见多了各种打着“传统华夏武学”名号招摇撞骗的各种学习班,明明就只是强身健体的花架子,他们非要吹嘘这些武术有多么多么强大的实战能力,结果却被专门训练格斗的运动员打得满地找牙。
也没有看到这种培训班立刻关停嘛,那些一败涂地的“武术大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