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的手抖了几下，枪口垂了下来，忽然像老了几岁，慢吞吞回到沙发上，一屁股坐在上面，勾着腰低着脑袋，再也没说话。

秦飞和老鱼交换了一下眼神，俩人走过去，在北极熊面前坐下。

“萨沙，关于你儿子的事……”

老鱼像安慰北极熊，忽然又觉得自己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安慰起。

那毕竟是家事，自己能拦住这对毛子父子不至于在这里真刀真枪干出人伦惨剧就行了，别的还真的插不上手。

伊丽莎白走过来，在萨沙的面前蹲下，抓住了北极熊的两只大手掌。

“爸爸……我和尤里是真心相爱的，请你祝福我们。”

她叫北极熊爸爸，显然已经把尤里当做自己的丈夫了。

“你和我妈妈的事，我不会反对，那是你们俩自己的自由。”

北极熊的手又颤抖了一下，差点缩了回去。

伊丽莎白却抓得更紧了，又道：“其实，尤里之所以放弃学业道伦敦来贩卖情报，也是迫不得已……他有难处，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萨沙抬起头，目光落在伊丽莎白的脸上：“你说他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