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
讲这些事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我还欠着一份情债呢。约瑟夫的妹妹妮可,因为我乱讲外国话的缘故,误以为我是在向她表白。施密特夫人好像看出来这是误会了,也不知道她跟没跟妮可解释。
“你啊你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
我话还没说完呢,姬娀嫱就尽全力踮起脚尖,用手指不停的戳我的脑门。
“你以为你是谁啊?风流浪子?到处欠情债?你打算欠多少?打算娶多少?是不是想把全元兴的漂亮女人都给娶了?”
呵!把全元兴的漂亮女人都娶了?我身体受得了吗!
如今姬娀嫱正在气头上,这俏皮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以我应付上司的经验,在这种时候,只要唯唯诺诺,咿咿啊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认错就对了。
说起上司,也不知道司琮魄怎么样了……
虽说司琮魄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上司,但他毕竟是我的恩人,该惦记还是得惦记的。这家伙对那个革新党似乎非常忠心,我怕他为了那个革新党组织的活动,做出什么傻事来。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这种担心应该是多余的。如果司琮魄连这种程度的压力都扛不下来,那他就不是司琮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