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以及多亮先生的作品作为基础,自己再搞一点小东西,然后多跑几趟,与那日聚会的几个大师碰碰面,互相合作着,互相建议着弄出几样作品来,整个展览会最主要的东西基本就齐了。
之后的确定场地以及场地布置就简单多了,这些对于张益达来讲,已经算是轻车熟路了。
而且这次的“赞助商”是早就定下来的了,根本不用张益达再多费什么口舌与心计。
不过张益达却不是没有事情要做,一呢,自然是准备好参展作品,既然自己夸口代表了地狱的水准,自然不能搞出一个内行一看就觉得可笑的东西。这样一个高等级的设计图要张益达一个星期之内拿出来,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
二呢,张益达自然要开始准备离开的事情,虽然说发动传送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但是张益达还是有许多事情还是要安排一下,自己既然营造了这么一个来自地狱的文化交流使者的形象,就不能让他突兀的消失,最起码给这些吃瓜群众么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样做呢,也是为了不给帕尔多夫太多麻烦。
张益达虽然没有把帕尔多夫当朋友,但是帕尔多夫最近也算是帮了张益达那么多忙了,而且又是每日相处,张益达做不到自己走后不管洪浪滔天任他淹死哪个鬼,自己费费心思能让他少担些后果也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