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精神上难捱,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出端倪的。”
“你就凭这个怀疑的我?”克瑟尔有些难以相信。
“那哪能啊,刚开始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你的状态而已,但是没多想。”张益达摇了摇头。
“那又是从哪开始加深这种奇怪的呢?”克瑟尔问道。
“之后就不是奇怪了,而是直接有了猜测了。”
“哦?”
“从你的故事里,你说你是统帅,和国王关系密切,那么如今的情况下,以你和国王的关系,你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就回来?叛军未除,以你说的你的统一之功,你肯定会依着你的声望接收部队然后掌控全局的。”
“更别提这个叛乱者还是你自己口口声声说的你最想打的并肩王那个土包子了,新仇旧恨,你怎么可能这么早就回来?”
张益达说完,笑着看着克瑟尔。
“哈哈,你小子比我想象中还行啊,也不枉我向陛下推荐你了。”
“推荐我?”
“我给国王提议,搞定那些家伙之后,给你管理一个城市。”
“哪里?”
“并肩王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