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经恢复,张益达虽然心中依旧忘不了河神的强大,但是也不至于闻之色变了。
“众将士用命,我军得以大胜,第一杯酒,敬三军将士!”
“敬!”
“诸君各司其职,为吾分忧,这第二杯酒,敬在场诸位。”
“臣等愧谢!”
“这第三杯酒,敬我大辛吉利!”
“辛吉利万岁!”
国王读完演讲词,撒完狗血,下边自然就是行赏大会了。
“此次战役,首功乃是这位益达先生,非其先透露消息,我们不会有如此充分的准备。今日我自然对其履行诺言,恢复其自由,在我国境内,任何鬼不得私自阻碍其行动!并且益达先生让我知道,这不多的外来者,也并不都是影响我过治安的破坏因子,从今日起,所有的外来者,只需到最近的城市备案,不必再继续抓捕,而已经被抓的,无有严重情节者,均可释放!”
张益达走到跟前,行礼致谢。
行礼是理解,致谢却不是为了自己致谢。
对于张益达来言,国王只是履行了两者之前的约定,张益达没有什么好谢的,而之所以致谢,则是代表那些不再收迫害的外来者来致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