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都是因为长久以来的锻炼。自从他发现了亚人的力量之后，当然不会就这么糊里糊涂的使用。不停的反复琢磨研究，终于让他对亚人的力量有了更深的了解。

张玉并没有感到震惊，对于永井圭的潜力他是知道的。

他的黑色幽灵与其他亚人的不同，不能凭借自身操纵，原因是IBM第一次在孩提时代显现后，长时间的没有对它进行管理，导致他的IBM会无视主人命令。

并且会随时暴走，肆意妄为，对周围胡乱行使暴力，哪怕主人昏倒都会暴走。同时，IBM粒子的量远超其他亚人，可以连续制造五只IBM，状态好时甚至可以达到九只。

如果能让永井圭将这股潜力转化为实力，那张玉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能随意召唤出九只黑色幽灵的永井圭，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亚人中的最强者了。

有些亚人甚至连IBM都释放不出来，能释放出来黑色幽灵的亚人，大多数都只能释放一次。只有极少数的亚人才能多次释放，但是同时释放多只IBM的亚人。

目前为止只有永井圭，还有中村慎也。但中村慎也那次也只算是属于意外事件，之后他想再次释放都无法再放出来那么多只。而且当时他放出来的熟练，也没有达到九只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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