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不是派人去和众贵族与宋公说明这件事对宋国的意义时,有墨者回报,说是皇父钺翎求见。
适等弟子大喜,知道皇父钺翎此来,必有所求。
墨子环顾众弟子,点了适的名字道:“既如此,你随我去见皇父钺翎。”
适领命,其余墨者则又讨论一阵,便去忙碌商丘城内之事,继续造势继续准备。
…………
皇父钺翎并非是第一次见墨子,也不是第一次与墨家众人商谈。
只是见到墨子带着适出现时,皇父钺翎心中还是一凛,知道墨家的许多改变皆出自此人之手,今日事只怕没那么容易。
他不是很喜欢和适打交道,其实也不喜欢和墨子打交道。
适这个人,在皇父钺翎看来,有些看不透,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而且很多想法出乎意料,完全不是此时应该有的想法。
墨子这个人,则是属于自信而又骄傲的那种,自己坚持的东西,别人是难以说服的。
这两种人聚在一起,皇父钺翎不想面对,却也不得不面对。
双方见礼之后,适也仔细打量了一下皇父钺翎,商丘城内多有传闻此人事迹,他又知晓戴氏取宋一事与此人之子息息相关。
而戴氏取宋又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到真正取宋的时候,必然已经成了水到渠成之事,可见此人的能力。
再者,之前守城中的一些事,也让适对此人充满了警惕。
跟随墨子坐下后,适先听了皇父钺翎说了一番恭维感谢的话,又说了半天诸如利天下之类的言语。
墨子笑而不语,适也不答话,知道此人的目的绝非如此,只能静待。
皇父钺翎客套完之后,终于说到了正事,便说起了沛邑自治一事。
他读过墨家的文章,也算是读的通透了,里面的一些规矩和道理,他虽绝对不认同,但却明白其中的逻辑。
于是按照里面的逻辑讲出来之后,倒让墨子有些惊奇,称赞道:“此事你想的是没有错的。”
皇父钺翎便道:“若能定下每年的税额缴纳,这是利于公也利于宋之社稷的。”
沛县不可能截留全部的税款,因为沛县没有宗庙,所以按照以往的规矩,税作为祭祀开销,还必须要送交一部分到商丘,作为社稷祭祀宗庙的开销。
而沛邑如果不作为大夫封地,那么也就不能保留全部的税,因为大夫自己也需要祭祀。
皇父钺翎说完税,又说道:“至于赋,墨家众人所设想的,也正是合乎宋之利益的。以区区三百义师,就能够穿阵而破楚,这样的赋已如战车百乘。”
“只是,我只恐这件事大尹等人不能答允。”
他看了一眼墨子,又看了一眼适,轻声道:“守城之时,粮仓被烧,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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