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宣传,以及最后走一个形式得到民众的“公意”。
因为墨家现在还没有完全和旧贵族旧规矩翻脸,直接喊出要推翻旧天下建立新天下这样的行为此时真的不敢,那就需要换一种宣传方式。
既可以得到民众的许可,又不会被天下诸侯震惊反对。
这种宣传就落在宣义部的身上,也落在了被墨者带回来“求学”的姬特身上。
不是墨家还看重“血统”,而是如果没有这份“血统”,那就是和天下诸侯宣战。
越王可以灭滕,诸侯可以征战,大夫可以上位,上卿可以分晋,但是却不允许出现“选天子”、“选君王”这样的事。
所以这份血统不是给民众看的,而是给天下诸侯看的。
血统还算纯正的姬特来到这里已有半年多,就在乡校求学。
上午和一些孩童或是一部分加入的墨者或是游士学习基础的文字,下午的时候一般都是适给他讲道理……
隔三差五的讲一番,持续了半年,姬特也明白了自己算是个什么玩意儿——就是个墨家找来的牌位,用来堵住天下诸侯之嘴的牌位。
姬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牛,一头沛县牛马场中的牛,说起来的时候人们总会谈论一下这头牛的血统是不是那头最为雄壮的公牛……除了牛马,沛县的人并不讲血统。
偏偏他觉得自己是人,又觉得自己在沛县就像牛马,因为很多人会背后指点说:“这人的祖父是滕国考公”……一如那些在牛马场指点牛马无二。
他琢磨了一下适说的那东西,发现就算复国,自己也真的只是一个牌位。
权力根本不可能给他,而是说要集“公意”选百官令尹,制定法度,而滕侯这个位子……只负责礼仪祭祀或是最终签订一些决议——而且那些决议他没有制定权,最后只是走个流程印上印玺而已。
毫无实权。
若说是自己是成王,令尹是周公?貌似还是不对,有点像,可是仔细一听就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若是按照那样的规矩来,根本涉及不到君权和什么询政院之类的权力争夺。
他自己知道自己毫无根基,在滕叔羽狼狈逃回沛县之后他也知道自己的血统也毫无什么号召力,没有能力争权也就不可能争。
滕国原本的公田和公室田,按此时的道理,肯定是理所当然属于他这个未来的滕侯的。
但是墨者却告诉他,这并不理所当然,就算按照《周礼》来看,小国君主的俸田是有数的,无非就是倍卿之田。
既然要借他这个牌位,那些就要堵住一些人的嘴巴,总不能说把他这个牌位请过去然后真的如他所言“自食其力君民同耕”,那非要让天下贵族诸侯合力反对墨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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