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乱天下的啊。”
“正是见端以知末,昔年箕子……”
这时候孙璞上前来,冷声道“人无非老幼贵贱,律法之前尽皆平等。”
“奚仲做车,却不是让车撞人的,而是为了利天下之巧。”
“你入城之前,城门守卫难道不曾说过车马通行之令?违令而罚,有何不对?你驾车疾驰,若冲撞他人,我拦下又如何?”
“天帝赋人之权,当以康健而活为至大。”
“昔年箕子见象箸而怖,知天下不足也。今日见你这样的人,丝毫不顾及无辜之人的康健,所以可以知道你们在武城屠戮民众的事总会发生的!”
老者的箕子如何的故事还未说完,孙璞立刻反用而反驳,心道和墨家的人辩,只怕你还不够格。
老者一怔,入城之时当真有人提及过,可他哪里在意,再者本来就是求死求仁的,却不想死仁容易,可声势浩大竟难。
若非君子,此时便可无赖,之说城门之卫不曾说过半句。可他既是君子,这就难免不好作伪,再者万一墨家到时候叫城门之卫来对峙,又叫上城门附近的民众,那便更加难看。
老者无言,孙璞冷脸问道“城中之律,城中纵马疾驰者,何罚?”
旁边的警卫回道“若无人受伤,只罚刀币二十枚。”
在后面的旅代表也走上前来,用民众可以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既有律令,天帝之下人人平等,管你是谁都要受罚,便是禽子亲至、适帅亲临也是如此。”
“文书!文书,过来,写收据,正常罚没。”
身后一人急忙赶来,拿出一张纸,就在车旁刷刷几笔写就,又问道“何名何姓?”
老者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只觉得血气翻涌,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喝道“士可杀,不可辱……”
孙璞淡然道“士无罪,不可杀。再说,但凡是人,都不可辱,如何非得士才不可辱?”
他哪里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可却故意曲解这话的意思,老者心中更怒,心想墨者众人果然丑恶,这人明明知道箕子劝谏之事,竟却曲解可杀可辱之意。
他正要回答,就听到孙璞大声冲着民众道“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这说的好像是士才不可辱而庶民工商就可以随意侮辱一样。律令之下,人人平等,犯禁当罚,这就是道理啊。纵马冲撞,若是撞到人怎么办?对吧?”
略一煽动,便有几个胆大的跟着附和道“是这样的道理。”
而原本有些畏惧的人,看了看灰头土脸的老贵族,又看了看地上沾着狗屎的士人之冠,心头的那点畏惧竟仿佛也消了许多,几个人竟然有些想笑。
那文书似也颇为不耐烦,说道“快点说,叫啥?你在这挡着路,叫人如何通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