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太多,田午身边的人早有防备。
那几名死士虽有怒气、又有必死之心,终究人少,顷刻间多数被杀。
只有一名死士挣扎着刺死了对面五六人,这时候已经浑身是血,可他还是挣扎着最后跪倒在田庆的尸体旁。
身后田午的卫士们已经举起了剑,那死士却仿佛浑然不知,手中的剑并不去格挡背后刺向他的剑,而是割向了自己的手腕,借着鲜血跪在田庆的尸体旁,沉声道“主人,我以血誓相告,那两人并没有背叛您。朋友嘱托我告诉您,可我却没有履行自己的诺言,若您魂归,请勿忘此言!”
血誓的话说完,他也被杀死在田庆的尸体旁,只是在死前的最后一刻,他用最后的力气挪开了身体,因为压在主人的身体上那是对主人的侮辱。
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将田庆跌倒后沾上了血迹的玉佩擦拭了一下摆正,随后便死。
变故已平,军帐附近尸横满地,鲜血扑鼻,田午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切,紧张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已经有些站不住,身边的人即刻将他扶到一旁,心腹人急忙道“公子……刚才凶险至极。只怕田庆的死士看出了问题,故行此计。刚才说起反斗之誉,只怕田庆也已经明白了公子的谋划,田庆若是靠近,只怕公子无幸。”
田午此时也想明白了这里面的道道,心有余悸,点头道“田庆勇猛,三五人不能敌。他若动手,我必被制。只是……那人随我许久,怎么居然也被墨家蛊惑?”
信服谋士跪地道“公子,那人为您而死。若真的是墨家用此人行刺,只怕您已无幸。况且,墨家非斗,并不喜欢刺杀,如今兵马强壮气势如虹,何须刺杀?”
“只怕是他欲报君侯之恩,不惜殒命。”
“如此一来,公子便无杀田庆之责,墨家本有诛不义令,正可推给墨家,众将虽有怀疑,却不得不信。”
田午点头确信,看了看为他而死的那名死士的尸体,心中着实赞赏,心中也想到了该怎么做,嘴上却道“此人忠勇,不可不赏。只是他已死,只能赏赐他的家人……”
他知道这样不行。
但是他必须说。
那谋士立刻道“不可!公子,万万不可赏赐他的家人。”
“他为公子的名声而死,公子若是赏赐他的家人,难道不是在告诉天下田庆是您想要杀的吗?”
田午却带着一副悲忧之色,叹息道“为吾而死,却不能赏赐他的家人;为吾而死,却要承担背主之名。这难道是可以的吗?”
“即便我被齐人责怪,也不能够寒了勇士的心。他可以为我而死,难道我不可以为他承担那些指责吗?他视我为知己,知己可以托付后事,家人我岂能不管?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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