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切入到人群之中,将这些人分割成小股,一些人手持枪托或者木棍,朝着那些仍旧歌唱的人猛砸。
那几个人想要暴动的人见如此阵势,知道怕是事不能成,只好沉默下去。
从人群中揪出几个领头的,捆上绳索,庶俘芈高声警告道“再有此例,视为叛乱,统统枪决!”
远处黑洞洞的枪口和一闪一闪的火绳,终于压过了那莫名悲伤的歌声。
等那些人安静下来后,庶俘芈回身冲着和他一起的步骑士们道“夜深了,咱们也唱一首!”
他起了一个调子,那些手中仍旧持着武器警觉地看着那些贵族俘虏的士卒们跟着庶俘芈的桑子,齐声唱和。
坎坎伐檀兮,寘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涟猗。
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廛兮?
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貆兮?
噫,君子兮,皆蠹虫兮!
坎坎伐辐兮,寘之河之侧兮,河水清且直猗。
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亿兮?
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特兮?
噫,君子兮,皆蠹虫兮!
坎坎伐轮兮,寘之河之漘兮,河水清且沦猗。
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囷兮?
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鹑兮?
噫,君子兮,皆蠹虫兮!
改过的歌词,将原本对君子仁义的期待,全部变为了嘲讽。
浑厚的、经历过许多战火的、打过胡人、去过草原、杀过走私商队、攻过赵国都城的嗓音齐声唱着,没有祈求、没有期待,改后的曲调就像是一团火,能把人的血点燃。
林胡人、赵人、泗上人、中山人、代人,种种掺杂在一起的口音,在歌唱的时候却出奇的一致,一如在战场上结阵。
对面被这一曲听不懂的歌压的无法呼吸,再也唱不出那悲凉的曲,隐约听懂了对面在唱什么,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带有祈求的不素餐兮,变为了嘲弄的皆蠹虫兮。
歌声飘荡,火绳燃烧的苦味也在飘荡,闪烁着寒光的铁剑和刚才如同饿狼一样冲入人群殴打的姿态,都使得这歌声很有力量。
当夜深时,庶俘芈安排完值岗和守卫后,走到连代表那,忍不住问道“他们刚才唱的什么?”
他是泗上氓隶出身,不懂雅音,墨家的官方发音也是柔和了泗上、齐鲁和楚越的杂烩方言,虽然懂一些赵语和代地方言,但是贵族的正统雅音他是真的听不太懂。
连代表正在用火烧铅融铅弹,笑道“也没唱什么。无非就是感慨下过去的日子。我盯着那几个人呢,到时候把他们抓出去分开就好,真以为咱们墨家就没个能听懂雅音的人呢?”
庶俘芈啧了一声,骂道“就这群人,他们能学会自食其力?我说给他们放到高柳,准得出乱子。高柳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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