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所期物忘其中。”
“过市者期物,我等或期义、或期生、或期利、或期名。今日我欲死而殉大义,期义者可随我去;期名、生、利者,可先散去。”
“吾有家财,多用于整军备武,所余者,欲去者可尽取之。”
他在告诉那些门客士人,就像是赶集的人因为市场上有自己想要的货物一样争门而入,这每个人的追求不同。
有人追求名声,有人追求大义,有人追求生存,有人追求利益。如果是追求大义的,那么就请随他一起死而殉道;如果是追求财富利益名声的,现在离开,他也不会怨恨,家中剩余的钱财这些人都可以拿走。
话音刚落,便有六七人同时站出来道“吾等愿舍身而取义!”
剩余的人或是低头,或者羞惭,但最终还是选择不站出来。
皇父钺翎慨叹一声,心闻昔年宋国昭公事。
宋昭公出亡,至于鄙,喟然叹曰“吾知所以亡矣。吾朝臣千人,发政举事,无不曰‘吾君圣者!’侍御数百人,被服以立,无不曰‘吾君丽者!’内外不闻吾过,是以至此!”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不经历一次看似不可以再起的失败,永远不知道谁人忠诚谁人只是平日口号喊得响。
站出来的这六七个人中,有三人是他平日不怎么待见的,因为他们过于高傲,言语多有讥讽,有时候也会让他完全下不来台。
可今日要殉道之时,这三人却站了出来。
刚才提议他在墨家和各国使者面前痛斥墨家然后再死的门客,也位列其间,神色决绝。
树倒猢狲散,都到了此时了,也就不再需要斥责那些人,皇父钺翎淡淡一笑,将自己府库的钥匙扔出,只道“财物任汝取之,我等以大义为宝。”
那些人脸色羞惭,终于有两人受不过这种羞涩,再度选择站到了皇父钺翎身边。
每个人可能都是懦夫,每个人可能都是……英雄,有时候只在一瞬间的选择。
然而终究敢于舍生取义的人太少,在这两个人站出来后,再无他人。
皇父钺翎不再管那些人,自带着这九个人一同去见了墨家的说客。
都到现在了,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的,因为谈判已经没有了实力。
皇父钺翎反正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这时候说起话来就可以极尽华丽,又是不忍士卒流血、又是不忍诸夏相残之类。
那墨者的说客心中暗骂,你若真的有利民之心,早干什么呢?这是做了许多坏事之后,已经无法挣扎了,却非要在最后投降的时候说点体面话,当真恶心。
说客腹诽,嘴上却只能平淡称是,毕竟若能劝说投降,不只是城中可以少死不少人,攻城一方也能至少少死几十人。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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