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积有多大。在座的诸位都是身经百战之人，你们认为，在9米的距离内被子弹射中和在6米的距离内被子弹射中，造成的创伤会有不同吗？我觉得不会。双方使用的都是同型号手枪，所造成的创伤应该均等才对，但是实际上大家都看到了，并没有。为什么？”

陈奎发听到云里雾里，忍不住接口说道：“是不是射中李正信那颗子弹只差一点也就打穿透了？”

厉先杰：“陈组长解释的非常正确！众所周知，手枪的威力有限，对人体造成穿透伤其实是非常偶然的概率，并非是什么0米射击就可以做到！近距离开十枪，可能会有一枪穿透。开一百枪，可能还是只有一枪穿透的例子！”

陈奎发一语道破问题的“真谛”，心里十分得意，说道：“看来光有理论知识还是不够啊，必须要实战经验才行！”

金占霖站起身：“好了，我今天召集大家讨论这件案子的目的，就是避免你们相互之间产生误会隔阂。现在大家也都明白了，丁组长确实是在认真查案！并没有任何一己之私！所以今天的会就到这吧，散会！”

…………

三天后，厉先杰和高非出现在沈俊辰的坟墓前，墓地内外一片寂静。

高非：“怎么约在这种地方？你这是要祭奠一下你的同事？”

厉先杰掏出香烟递给高非一支：“这地方安全，除了死人，就咱们俩喘气的。而且一旦有人问我今天的去向，我也能说出一个合理的去处。”

“谁会问你的去向？金占霖？”

“我这只是防备万一。”

“是啊，做我们这一行，要处处小心防范……李正信和沈俊辰的案子，快结案了吧？”

“算是结案了吧。”

“算是结案了是什么意思？”

“情报处新来一个组长，叫丁凯文，刚刚从美国回来，维吉尼亚军事学校毕业的高材生。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对这件案子很感兴趣，正在重新调查。”

“他查出来什么没有？”

厉先杰：“这个人是一个高智商的奇才，今后可能会是我们的一个劲敌！我觉得他对我有些怀疑。”

“怀疑你？他有什么根据？”

厉先杰把三天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半开玩笑的说道：“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要和你算这笔账，这件麻烦是你给我惹的，你得想办法帮我解决这个麻烦！”

高非：“我是行动派，解决麻烦的方式只有一个。我找机会干掉他，免除你的后患！”

厉先杰摇摇头：“不行！金占霖在会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经过丁凯文这么一分析，如果他分析出来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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