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三场戏并无任何的关联,因为这出戏讲述了两个人,吕夷简和范仲淹的一生,相对而言,戏中对范仲淹叙述的就比较多了。
内容平铺直叙,无褒无贬。
唯独在戏后,又来了一句让人捉摸不到头脑的判词。
党争始于仁宗景祐三年。
不过,有聪明人还是从中,看出了一些不寻常之处。
首先,范仲淹能够在宋夏边境建立功勋,得了个出则为将,入则为相的美誉,可是,没有被他指斥为奸相的吕夷简一直在背后支持的话,范仲淹在边境上事实的堡垒推进防御进攻的策略,根本就不能奏效。
当年,范仲淹也并没有立下多大的战功。本来,仁宗年间,宋夏战争,就是宋军一方败多胜少。他范仲淹把延安府边境修得跟个乌龟壳似得,李元昊根本就不能从这里打开突破口。
而且,新法也不是王安石首创,这在当年被成为‘庆历新政’。
庆历三年,范仲淹也在仁宗的支持下开始变法,新政实施不过一年多,因为反对的人颇多,而被宋仁宗叫停了。
范仲淹曾说过,一家哭何如一路哭,被后人奉为至理名言,可是,百姓们在看过这出戏之后,才明白,这里说得的一家哭仅仅指的是胥吏,而遇到那些贪官污吏的时候,这位名人却换了一副嘴脸,手滑的典故,就是出于范仲淹和富弼之间的一段非常著名的对话。
所谓的晁仲约‘智退盗贼案’,富弼原本建议宋仁宗将晁仲约处以极刑,可是,因为范仲淹的一番歪理邪说,让这位用城中富商钱财贿赂盗匪,躲过一劫的父母官,不但没有被免官,还能够继续朝中为官。
这样,的确是能够预防皇帝轻易诛杀文臣,可是,如果大宋的地方官员都是如此的话,那又有谁来保护城外的百姓呢?
而那些贫寒的士子们,也终于在剧中,找到了发明生员互保,才能参加院试的源头,这个规矩就是范仲淹在庆历年见,对科举制度实施的一条新政。范仲淹本人也是寒士出身。
在范仲淹临死前,遗命自己的儿子,在家乡买了上千亩的土地,作为家族的义田,供养范氏族人生活和学习所用。对于这一条,百姓们倒是认为理所应当。
可赵煦在每每看到这一条之后,便恨得咬牙切齿,总是嘟囔着一句话,虚名吊誉之辈,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包拯过世的时候,也在家乡置办田产呢?
一边说自己为官清廉,一边却拿出钱财购置了上千亩的土地,难道这些土地就不要钱啦!
总之,这出戏,百姓们顶多也就是看一看热闹而已,可有心人却看出了很多很多。
范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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