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叠在手中。
她捡完了,举着其中一封翻来覆去看,嗅了嗅,好奇地扭头对那边的贺兰叶说道:“娘,这个好香!”
贺兰叶已经挽了袖子,用手试了试水温,大热的天水温还行,就浇在柳倾和头发上,帮他细细搓着发。
“什么香?”
她没有听清,抬眸看去。
只见巧巧抱着信封举着其中一封,哒哒跑过来,举到贺兰叶面前,兴冲冲道:“就是这个!好香啊!”
这些都是这一次镖局从漠北走镖时带过来的一些书信,都是给她的。她刚从前头收过来,还没有看都是些什么。
现在巧巧举着的,信封素雅,有勾花素描,行程过了一个月,香味不散,浅浅而隐约,存在感极强。
贺兰叶的目光看清了寄信人的名字,微微一怔。
而与此同时,柳倾和仰着下巴眯着眼,也把那寄信人的名字看了个清楚。
柳倾和鼻子哼了声,对巧巧道:“这个给爹爹。其他的你拿回房间去。”
“哦。”
好在巧巧还不认识这些字,抱着其他的就一蹦一跳进屋去了。
被留下的书信,握在柳倾和手中。
贺兰叶扫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给他洗着头发。他整天紧紧扎着髻,贺兰叶顺便给他揉了揉头皮,放松放松。
长长的头发拧了拧水,湿漉漉铺在背上,柳倾和也不在意衣服湿不湿,坐起身来,笑眯眯朝贺兰叶摇了摇手中书信:“这算是你老情儿寄来的相思信?”
只见这封精致的书信上,落款是邈离。
柳倾和记性很好,还记得当初贺兰叶曾经说过,那些漠北有名的花魁。这位邈离,就是其中一位。
贺兰叶白了他一眼:“如果她们是我老情儿,那齐世……齐洵,不也是你老情儿么。”
“大概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吧。”贺兰叶说着,洗了手接过书信,大大方方撕开来,摊开信纸,与柳倾和坐在长凳上一起看。
信纸上第一句,是吾念三郎亲启。
柳倾和默默看了她一眼。
贺兰叶很淡定:“她们都这样叫,正常,正常。”
信的开头,是一个寂寞妓子夜思情郎贺兰叶,不得安寐,捂面垂泪的自述。
柳倾和微微皱眉。
贺兰叶也有些奇怪,却解释着:“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她需要我帮助,才想起了我。”
“……哦。”柳倾和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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