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杂役吧,他使唤你,不是应该的么。”柳七郎的好友笑着拆他台子。
柳七郎起身,哼了声:“是啊,他使唤我了,我这个杂役该去跑腿了。”
少年做事毫无定性,刚把贺兰寒叫上来,自己就一把拽着他,直接下了楼去。
中街前往小东楼,还有些距离,一高一矮两个人并着肩,青年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颇为不赞同。
“你刚刚喝酒了?”
“就一口!”
柳七郎嘿嘿一笑:“那家子酒楼酒卖的特别紧俏,难得撞上了,肯定要吃点。”
贺兰寒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你伤未好,不该吃酒。”
“哦……”柳七郎眨了眨眼,满不在乎道,“没事,快好了。”
贺兰寒微微蹙眉。
少年抱着一大堆纸袋子,自己先翻着看了看,从里头翻出来了一包糖炒栗子,笑眯眯问:“寒哥,这个我能先吃两口么。”
“你吃吧……”
贺兰寒那身边的少年着实没有几分应对的法子。如果说在一年之前,他还有自信能教导少年,那么自从那一次,他在去训练新的一批探子,在里头看见了一身黑衣表情淡然的柳七郎时,他就不确定了。
柳夫人把柳七郎送到他身边,是想让他把活泼轻率的少年变得认真一些,可他却亲手把少年,培养向了一条看不见希望的黑暗之路。
贺兰寒说不清自己怎么想的,在那个训练营,他用最严苛的方式几近残酷训练着柳七郎,离开了训练营,他就无限放软自己的态度,对柳七郎的一切都是纵容的。
眼前的少年吃着栗子,圆鼓鼓的脸鼓起一个包,他眯着眼笑嘻嘻道:“寒哥,待会儿回去,巧巧要是问栗子怎么少了,你怎么办。”
“我吃的。”贺兰寒淡定接话。
“那怎么好意思!”柳七郎眼珠一转,黏糊糊的手捏了一个栗子,要给贺兰寒塞,“喏,寒哥你好歹吃一个,到时候说的时候才理直气壮。”
贺兰寒一点也不嫌弃少年脏兮兮的手,接过栗子,一口吃了。
小东楼的集市热闹非凡,大街上还有妇人骂街,对着一声比一声高。柳七郎差点就钻进去人群想看热闹,被贺兰寒手疾眼快一把抓了回来。
回到家,平氏正在做饭,一看见大儿子和亲家小儿子,笑得嘴都合不拢。
“回来的刚好,去洗手吃饭。”
“平姨等等,我先去看看巧巧。”柳七郎早就看见了巧巧跌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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