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打下配合。忙对那两口子说,你们先不忙来,这里待遇还没落实呢。听他介绍了一个大体情况,两口子眼睛就有些发绿。女的问他,那我们现在咋办呢?他说,明天,你们就找公司里,就说服从组织调派,但必须先解决了待遇问题,我才能去。
两口子千谢万谢地走了,后来,待遇仍没解决,那位男的自然也不来了。听说,公司是准备强制性下调令,但那女的给男的弄了张肝炎病证明,住院去了。司马阳后来对老余和小秦说起这事,都说这主意好,以后谁来,都得这样打配合,只是瞒了老朱。司马阳总觉得老朱这人不怎么地道,有叛卖意识。谁料,一步好杀着,让岑鸣这一下子给弄死了。
岑鸣就有些尴尬:“听我老婆说过,我还以为……”他嘴唇又厚,就咧了憨笑。“以为啥呀?”司马阳没好气。
“嘿……我以为你们肯定是想再多闹些待遇呢。”
司马阳哭笑不得:“你咋会这样想?”
岑鸣嘴唇咧得更厚了:“我想你们几个人一个一个都很能耐的,咋会在待遇上吃亏呢?”
“这不是能耐的问题!”司马阳不知该咋说好了,就叹气,“你呀,是憨厚得精明,幼稚哦!”
这下,岑鸣心里真有些慌神没底了,把椅子又朝前挪了挪:“司马,你得多帮帮我,我这人没啥社会经验,你给我说说究竟咋回事?”
“咋回事,这里已经四个月没发过工资了!”司马阳说。
“真的呀?”岑鸣心里叫声苦也。这次到联营厂来,不谓不慎重,老朱找岑鸣之后,他并没被老师的知遇之恩迷晕了头,想了几天后,又找老师恳谈了一番。老朱又把他的锦绣前程描写了一番,什么中干待遇、出差补贴、高额奖金、年底分红等等把他乐得合不拢嘴。他也找过老余,老余把手掌往下一斩,斩钉截铁地说,肯定收入比公司里高得多。你来了之后,我们人基本就到位了,到那时,我们大权在握,待遇方面还不得……老余手掌又是一斩。他本想找司马阳的,说不认识是托词,一个公司的,有啥不能沟通的。关键是岑鸣听了老婆一句话。那天和老朱谈话后,岑鸣回来曾问过老婆:“司马阳不是和你共过事吗?怎么样?”
老婆说:“咋说呢,一般人和他处不好。”
岑鸣一时没明了老婆的意思:“怎么叫一般人处不好?”老婆说:“就是没有亲和力呗。”加之又陆续听到一些人谈起过司马阳,都没好印象,岑鸣就打消了找他的念头。
“你没找过老朱和老余?”司马阳盯着岑鸣的眼睛。
岑鸣略迟疑了一下:“找过,可他们尽说的好的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