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寒问暖,一会儿问渴不渴,一会儿问饿不饿:“对了,你喝了那么多水,会不会想尿尿呀?”
奚星伶的眼睛盯着李冬的下三路,他很快就从疑问变得害羞起来:“哎呀,我看见床底下有个奇奇怪怪的东西,那个怎么用啊?”
“……”这是属于韩氏兄弟俩的共同反应。
“聿白,你希望他在这里陪你,还是让我陪你?”韩天临无所谓,如果弟弟需要自己,他也可以抽出时间来。
“有他在就好了,你去忙你的。”李冬沙哑着声音说道,他现在躺在床上打点滴。
“那好,你有什么事就让他打电话给我。”韩天临说罢,他侧头盯着奚星伶,目光略凶:“骚鸡,好好照顾我弟弟。”
“嗯,知道了。”奚星伶说道,他弱弱地缩在李冬的病床边,不敢直视韩天临。
等韩天临走远了,他却立刻直起腰来,很不爽地道:“什么嘛,我才不是骚鸡,我是二少一个人的骚鸡。”
“呵呵咳咳咳咳……”李冬一不小心笑岔了气,妈的,这是哪来的搞笑鸡,他也太搞笑了点。
“穿衣服,我送你回家。”李冬把自己背上的青年弄下来,扔到床上。然后慢条斯理地穿自己的衣服,顺便看看多少点了。
“啊?”奚星伶在床上摔蒙了,他惊讶地说着:“不是在这里过夜吗?”他还想躺在李冬的怀里入睡呢,回去一个人睡多寂寞。
“你打算穿着今天的衣服,明天直接去上班?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外面鬼混?”
“……”奚星伶就沉默下去,不说话了。
他作为一个刚毕业的新人,确实很在乎自己在公司的形象。并不想传出什么对自己影响不好的负面消息。
而且这份工作得来不易,是最靠近韩天临的工作。
“穿衣服吧。”李冬见他这样,就知道他想通了。
总算还是有点理智的,而不是理智全无。
“可是我想跟二少躺在一张床上,第二天早上一起醒来……”奚星伶轻声地说着,听起来真是怪可怜的。
“是吧?”李冬笑得挺和气的,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很恶毒:“你想的东西多了去了,也不见得每件事都能实现。”
意思很明确,这件事是妄想。
“我也知道我没有资格。”奚星伶抿了抿嘴,起来乖乖地穿衣服。
可是他的郁闷来得快去得快,穿好衣服之后,就又恢复活蹦乱跳,粘过来抱住李冬的腰:“二少”
“滚。”
“不滚。”奚星伶说什么都抱着他,不松手。
他敢顶嘴,李冬其实在心里头暗暗地欣慰。做人就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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