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大嚼,都是那么使人心神皆醉。”
商秀珣转过娇躯,欢喜地道:“你说得真好听,就像你弄的酥饼那么好吃。”
沈牧仍是首次见到她这种神态,看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商秀珣忽又回复平时的冷漠,淡淡道:“尚有个许时辰便可抵达竟陵,假若敌人以铁索把河道封锁,我们怎办才好呢?”
沈牧第一趟感受到商秀珣对他的信任和倚赖;更觉察到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心中禁不住涌起异样的感受。
若论艳色,商秀珣绝无疑问可胜过李秀宁一筹,只是不知为何却没有李秀宁那般让人扣入心悬。
风帆不断加速,往下游冲去。绵绵雨丝中,两艘战船在前方水道并列排开,守在一条横过河面的拦江铁索之后。
把舵者已换了徐子陵,沈牧则傲立船首,颇有不可一世的霸主气概。
商秀珣一众人等,散立在他身后的甲板上,人人手提大弓劲箭,簇头都包扎了油布,随时可探进布在四方的火炉中,燃点后即成火箭。
商秀珣离沈牧最近,道:“你真有把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