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今晚。你的鼻子很灵,我只喝过三杯吧!”
麻常讶道:“李世民一向治军极严,军中禁酒,怎会有酒供应?”
沈牧欣然道:“那是老程那家伙在立寨前埋在地下最后一坛珍藏,哈!他娘的,所以上帅帐时这家伙要亲自监督,务要分厘不差,我和老秦、老程和老罗四个人躲在帐内偷偷喝酒,不知多么有趣刺激。”
麻常有感的道:“该是和我少时躲在房内夜读差不多,不送你啦!大将军在帅帐内,今晚我们必须打醒十二分精神,照罗士信的作风,今晚必来偷袭,烧几个营帐示威,谁叫我们的兵力比他差上一截。”
沈牧笑道:“放心吧!老罗怎都要给我一点面子,不是说他和我有什么交情,严格来说应是瞧在我的长剑份上,小规模的袭击,只会是白便宜我。”
麻常露出崇慕的神色,肃然致敬,道:“少帅所言甚是,末将完全同意。”
沈牧揭帐而入,解下盔甲的杨公卿席地而坐,左右各放置小几,左边几子烧着一炉檀香,弄得满帐芬芳,另一边几子放着一壶热茶和几只杯子。
这大将神态悠闲,见他回来微笑道:“来!喝一杯热茶再说。”
沈牧在茶几旁坐下,接过杨公卿斟满递来的热茶,笑道:“想不到杨公在战场上仍这么懂享受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