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太行,入上党,徇汾、晋,趋蒲津。如此可有三利,首先如蹈无人之境,取胜可以万全;二则拓地收众,我大夏形势益强;三为关中震骇,郑围自解。为今之策,无逾于此。”
沈牧一呆道:“大夫所言,实是上上之策,对唐军确形成巨大的牵制,不过却有两大问题,首先我们的对手是李世民,若晓得大王不渡河而西向,必全力攻打洛阳,置其他不顾,只要唐军能封锁大河,大王只能暂时称雄于大河北岸。第二个问题是洛阳只余个半月的存粮,捱不了多久,如大王决定不渡大河,我只好和手下立即撤离洛阳,回彭梁看看还可以有什么作为。”
孟海公脸色一沉:“少帅语带威胁,实属不智。”
沈牧心头火发,暗忖自己今趟来求援,全无私心,为的是天下万民,对方不但不领情,还处处紧逼,教人气愤不平。
刘黑闼开腔打圆场道:“少帅只是实事求是,我刘黑闼敢以性命担保,少帅此来对我大夏是心存善意。”
窦建德亦知开罪沈牧实为不智,点头同意道:“我们曾和少帅并肩作战,深悉少帅为人,海公仍是初见少帅,故有此误会。”
孟海公虽见刘窦两人先后为沈牧说好话,仍不肯道歉,拉长脸孔,不发一言。
窦建德看沈牧半晌,沉声道:“现在形势有异,少帅非孤军作战,宋缺刚占海南,宋家舰队随时北上,使北方情况日趋复杂,如我大夏军与李世民为争洛阳相持不下时,宋缺大军杀至,究竟有利于我大夏,还是有利于唐室,又或最后只便宜了宋缺,让他坐收渔人之利,少帅可否释我疑虑?”
沈牧恍然大悟,关键处仍在天下人人震惧的宋缺,李渊既为此难以安眠,窦建德亦心生惧意。在这种情况下,他沈牧的少帅军休想能与夏军衷诚合作,攻取虎牢。
窦建德是李世民的敌手吗?忽然间他乐观的心情烟消云散,前途一片渺茫,而战死洛阳可能性陡增,还要连累徐子陵和跋锋寒两位好兄弟。
叹一口气后,沈牧长身而起,正容道:“我以我的信誉人格保证,在洛阳胜负未分之际,只要我沈牧尚有一口气在,宋缺绝不会沾手洛阳。且沈法兴、李子通仍在,宋家在海南阵脚未稳,故于明年春暖花开之时,宋家舰队始能北上。只要大王答应出兵解洛阳之围,我沈牧会死守洛阳,恭候大王兵至。我现在必须立即赶返洛阳,只待大王一句说话。”
他再没说下去的耐性,要与窦建德摊牌。
堂内鸦雀无声,目光都落在窦建德身上。
高踞堂北石阶龙椅内的窦建德双目闪闪,一瞬不瞬的凝视沈牧,然后长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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