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少爷,才会被少爷这么整。
沈寒舟还当他是为难,善意地道:“若是不方便,降低月俸也是可以的。”
福伯:……
福伯心想:这人难道是个傻子?
一点也不难为啊!
莫一凡抱着自己的剑走出叶家大门的时候,还不舍地回头看过来好几次,期待着下一刻能有一个人冲出来挽留他,可直到他脖子都扭酸了,也没看见熟悉的人。
莫一凡又巴巴地问:“我们掌门,就是沈……沈先生,他之前也是叶家的吗?”
“当然不是。”福伯顿感惊恐:“我们少爷是独苗苗,可没有别的兄弟。沈寒舟之前也只是在叶家打工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