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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那清河学馆强制要求学生必须宿读,只为了收取那不菲的住宿费及餐饭费用。
据陈老板说,以往清远学馆还有朝廷补贴时,那每年的一两纹银都是不收的,只是后来失了补贴,学馆里几个先生和杂役都要养家糊口,才会收取银两。
陈老板说得语气感叹,薛庭儴心中也感叹着。
在他那梦里,‘薛庭儴’却是整整在清河学馆里读了三年,若是早知道有这清远学馆,招儿也不会为了他的束脩奔波忙碌,当时‘他’被家中放弃也不会那么绝望,而他更不会在清河学馆虚度三年光阴。
幸好现实与梦境终于产生了偏离,莫名的薛庭儴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是啊,大不了输了,她去找钱供他读就是了。本来不就是这么打算的?!
这么一想,招儿顿时想开了,道:“那你好好准备,能赢就赢,不能赢也不要怕,大不了姐去找钱供你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