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如流水。此乃,反其道而行之。勋贵,亦是洛阳朝野,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各方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长信宫,长秋殿。
“下臣,拜见太后。”新任蓟国守邸丞,刘平肃容下拜。
将礼单随手搁在一旁,帘后何太后笑道“免礼,赐座。”
“谢太后。”刘平起身落座。
“闻守丞乃蓟王族兄,自幼相伴。”何太后笑问。
“回禀太后,正是如此。”刘平俯身答曰。
“少年时,蓟王如何?”何太后句句不离蓟王。
“少年时,王上身强体健,虎虎生风。年纪虽小,却常不甘人后。刘氏老宅,门前五丈桑。每到桑葚结满枝头,王上便领我等,攀树折枝,大快朵颐。争相攀高,乃至失足坠落……”刘平便将楼桑少年,幼时之事,事无巨细,娓娓道来。
何太后捧腹聆听,不觉已沉迷其中。
“……后待清醒,逢宗祠大考,一举成名。然却因顶撞长辈,被罚出门。待被唤入,自居其末。老族长以‘文修武备’命名。遂改刘备。”
“果真如此……”何太后稍后又问“守丞因何改蓟王旧名?”
“太后当面,不敢隐瞒。”刘平笑答“宗祠大考,下臣居于第五。虽未得其名,却被老族长授以王上旧名。以为鞭策。时时劝进。”
何太后又问“蓟王因何发家?”
“乃因从马市胡商处,换来一匹怀孕母马。”
“马价甚高,如何换取?”
“王上自制‘果仙冻’。”
“守丞可曾见过此物。”
“未曾得见。”
何太后一声叹息“朕,亦只闻其名,未见其物。”
刘平言道“自王上自制果仙冻始,便一发而不可收拾。寝垫、松泉酿、楼桑重器、机关马车……”
何太后忽轻抚身怀六甲,喃喃道“麒麟之子,神秀天成。”
声音虽小,却字字入耳。刘平不动声色,进言道“王上三百子嗣,能称麒麟之子,凤毛麟角。太后凡有所需,可命人传语蓟邸。下臣,自当尽心竭力,死而后已。”
“此,是蓟王之意乎?”何太后柔声相问。
“正是王上之意。”刘平肃容下拜。
何太后忽落泪“得王上如此,朕心满意足。守丞且去,后会有期。”
“太后保重。”刘平遂告辞而去。
送走刘平,长信太仆郭胜喜滋滋而回“王上果然仁义。未曾冷落太后。”
“嗯?”何太后不禁嗔道“朕乃堂堂帝后,如何能被藩王‘冷落’。”
“老奴该死。”郭胜谄媚赔笑。
似受鼓舞。何太后神采飞扬,妖丽逼人“待腹中麒儿,呱呱坠地。那时……”
郭胜趋步近前,隔帘言道“有仇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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