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刀贯穿了小狼的脖子,将它牢牢的钉在了雪地里,鲜血将积雪染成了玫瑰。小狼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殒命了,甚至没能发出什么声音。
索菲亚手里拿着食物,身体却在颤抖,却不敢回头。
“幼稚。”
伊诺冷冷的说道。
猎人怎么会怜悯猎物?如果对猎物产生了怜悯,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一次次的磨炼刀术,将手心练满老茧,一次次的磨炼箭术,将眼睛练到鹰那样锐利,一次次的穿梭在树林里,追寻着猎物的踪迹……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
“没有猎人的心,空有猎人的体,那你们永远也成为不了猎人。”
……
伊诺感觉脑袋很疼,他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在模糊的记忆中,像是寒风一样的凌冽。他看了索菲亚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走回了之前靠着的树前,闭上眼睛休息。
火焰噼里啪啦的响着。
女孩跪在篝火旁,看着也像是一匹孤独的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