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坏,无数人或自杀,或残杀他人,还有无数投机取利之人。第二天,和守军共同奋斗一夜,终于稳住了局势的银可为看着满目疮痍的镇子,被彻底激怒,当日就强制收缴了全镇所有剩余粮食,进行按人头分配,如果有人有意见,就被立刻逐出镇外。当然,他这么做,已经是计无可施,无可奈何,且就结果看,这么做甚至可以说是英明的。战后,银可为退休,开了一家餐馆糊口度日。因为他战时的这一举措而活下来的人们感念他,纷纷来贡献生意,他很快成了镇子餐饮的龙头,但好景不长,某日,他正常营业时,遭到歹徒袭击,当场毙命,歹徒身份至今都是谜,但无外乎是因为他的举措而记恨他的人。因为他影响巨大,当时为了悼念他,好几年内,新餐馆开业都要请他儿子去喝头酒,结果,这一怀念举措成了习俗。本来也没什么,只是个习俗,做不做其实问题不大,但到了这几年,银可为的孙子当家了,情况骤然变化,他孙子是有野心的,上来就借这个习俗之手,搞臭了好几家新店的名声,逼得他们关门,接着和最大的几家联手,搞了个什么东渔镇餐饮协会,成了能不能开餐馆的法外裁定。镇政府本来想管,但商家成立协会并不违法,而且协会从没有公开表示不加入协会在东渔镇就开不了饭店。于是,就到了现在。嗯,这个呢,我爸不是见多识广吗?回来以后,吃银家餐馆的饭菜的时候,指出了材料不地道,免费赚了一顿,也被记上了,虽不至于不让他上餐馆,但我家想干这行......基本没戏。”
半月夕一口气说完,口干舌燥,连连喝水。
“就这样了吧?”万历毫无波澜,问道。
“嗯?嗯。”
“嗯哼。好,我知道了。明天你带我去一趟银家的餐馆。”万历如是说。
“好。”
安静了。
“......没有别的要说的了?”半月夕有点意外的样子。
“说什么?我不是都要帮你解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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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那会啊。哈哈哈,那会我是真拿张居正没办法,怕他怕得要死哦。”
当夜,万历听闻旁观者所见,自嘲道。
“感觉得到,他口口声声君臣,我也有这个感觉,只是刚好倒了倒。”
旁观者这次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唉。嘛,横竖都过去了。现在,我得睡了,明天还得费费脑子呢。”万历说完,闭上了眼。
“我说,万历。”
旁观者却没有打算让他就此睡去。
“......说吧。”
“你觉得半月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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