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你出生时候的事情记得多少?”
万历这次彻底顿住了。
半晌,他才开口:
“你问这个干什么?”
“......”旁观者沉默着。
“......”万历看着旁观者的视角,皱着眉头,点着头,“......不说,是吧。我们不是约好了吗?”
“......”
“......算了。讲道理,是人,都不会记得自己出生那会的事情吧,顶多有点什么......本性使然的身体记忆吧。”
万历最终妥协,继续穿衣。
“是吗。”
旁观者也知道,只是不听万历自己说说,他实在难以宽心。
宽心什么?当然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借口了。一个能让他不再纠结自己所见场景的借口。
不然还能怎样呢?跟万历说,你爹当年为了一个婴儿进假山,那个婴儿是不是你?万历也说了,他不可能知道自己出生的那些情况。还是暂且就让这个场景过去吧。
“不提这个了,说起来,今天你们该去给餐馆选址了吧?”
旁观者转移了话题。
“嗯。半月夕还想着这是个小事,可在我看来,这可是大事。”
万历也不多纠结,顺水推舟地接了话茬。
“风水学吧,说他玄,那是真玄。学得懂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玄归玄,道理还是有的。皇陵的位置都靠这门学问定,也不是没有任何根据。就我来说,选店址当然不是选皇陵,但马虎不得,各种考虑,少不了。”
万历一口气说了一堆,看起来是真的对这事很上心。这倒让旁观者很意外。
“你很上心吗?我还以为你会嫌麻烦。”
“嫌麻烦也是分事的。”
万历苦笑。
“选地方这事吧……我还是有点心理阴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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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渔镇这个地方,房屋的分布大致呈一个大字形,上方尖头正好朝北,其他也大致如大字走向分布。不过毕竟是镇子,没有像城邦那样的分区,只有大致的商住之分,不少还是既做生意又住人的。
而这些房屋中,有一些已经空了很久了。
这还得扯到数十年前的灾祸之战,东渔镇经历了那场曾提及的祸乱后,曾有很多无辜者被“误伤”般地驱逐,当时的境况,无保护的平民家庭独自在荒野......等于死路一条。虽然驱逐之举从结果看是对的,但是否过激,还是难说。总之,加上动荡中的死伤,那时开始,东渔镇的很多房屋就成了空屋。近些年,东渔镇的经济渐渐复苏,这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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