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起来。
他东躲西藏,直到天已经蒙蒙亮的时候,仍旧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偌大的长安城,竟然让他毫无施展的地方了。
夜里冷的出奇,三饼的手已经被冻肿了,鼻涕更是顺着嘴唇流了下来。
“阿嚏……”
他感冒了,现在就是让他去做那事,他只怕都不一定能做出来。
高士廉一宿未睡,他一直都在等三饼的消息,可是等到天亮了,该去上早朝了,他都没能等到三饼的消息。
“废物,果然是废物,这个时候都没有消息传来。”
高士廉气的不行,但如今该上早朝了,他也只能先去上早朝,等早朝结束之后,再回来收拾那个三饼,他只希望今天的早朝上,不要节外生枝才好。
自己的儿子,也一定要撑一下,撑到他的计划成功,那个时候,他就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