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的手臂宽慰道,“不过大哥怎么想起来把人带咱们家来了?”
自己这个孙子啊!“还能怎么想?不过是起了攀附的心!”
她们这样的商家,想生存,想把生意做大,攀附是在所难免的,但怎么做,却是需要智慧的,孙子显然缺少这些。
“你看那个顾公子还要养多久?”
姜老太太掩下心头的失望,继续问顾乐棠的伤情,“这不都七月底了,八月我大寿,你改了章程,咱们就得早些回去准备不是?”
姜老太太对薛琰的提议动了心,就算在庄子上,也跟郭太太大概商量了一下,又把胡庄头叫来问了问,听说能在农闲的时候以工换粮,胡庄头哪有不高兴的,当下就要给姜老太太磕头,对于他们来说,粮食跟大洋,比几顿肉要可贵的多。
有许静安再带个顾乐棠,自己这假也休想接着度了,倒不如早些回洛平,那里大夫多,还能把顾乐棠给移交出去,“三天之后换药,只要不发烧,就没有什么大事,至于拆线,等回到洛平也可以的。”
薛琰没接于主任的话,而是一指市计生办会议室的窗外,“那楼是干什么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