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手机,你怎么拍到的?”
作为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不要说手机了,张臣扉当年的抽屉里,相机、手机、游戏机样样俱全。
“我是差生嘛,”张臣扉破罐子破摔地把脸埋进被子里,“你这种年级第一是不会懂的,我还逃课翻墙出去打游戏呢。”
焦栖抬手呼噜呼噜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很难把这位Q大毕业的高材生跟逃课打架的混混联系到一起:“我高中时候怎么没有见过你?”
像张臣扉这么帅这么高的男生,在高中应该会很有名气才对。
“我高中时候跟现在可不一样。”那时候妈妈不在了,那个有等于没有的爹常年不在家,没人管的男孩子邋里邋遢、不修边幅,跟香樟树下的小王子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想想张大家里的情况,焦栖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未尽之言,挪动身子趴到张臣扉背上:“那咱俩相亲,也是你安排好的了?”
那时候焦栖刚回国没多久,国内同性婚姻合法了,他就顺道跟家里说明白,自己喜欢男人。焦爸爸起初要打断他的腿,被哭天抹泪的焦妈妈拦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