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后辈,情分本就渐渐淡了,大家无亲无故非要葬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呢?
一部分人自认死后墓葬够不上诸侯的规格,对外围的墓穴看上不眼,另外一部分人虽然身份显赫功绩显著,但也只是官位高,古往今来唯有传世篇章深入人心,百年之后的人肯定还是更推崇乐阳侯。死都死了,何必还要在一起被人指指点点,比来比去?
更有揣测出楚元帝心思的人,知道帝王有反悔之意,权衡利弊之后决定赞成。无论如何帝王终究是帝王,何必在这等可有可无的事情上跟帝王过不去?
孟戚可以在任何事上表明立场,偏偏这件事他不能。
他不会死,那处为他准备好的墓穴注定空置。
每个人都在考虑身后事,孟戚能够驳斥这些想法,可他没有底气。
哪怕无人知道这个秘密,这种怅然也挥之不去。
建立新朝、治世救民,这般同心同志地过了几十年,孟戚忽然意识到龙脉与人终究不同,这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友人们在意的事,他很难理解,亦无法干涉。
最后他败退了,不再去查。
死后的事怎么都比不上眼前的事重要,既然大部分人都不赞同,那么为了维持朝政,不令君臣离心同僚互起芥蒂,不葬就不葬吧!
人不能选择自己怎样生于世间,还不能选择自己长眠在何处吗?
于是这个“小风波”很快消弥,就像从未生过一般,楚朝依旧一派欣欣向荣,很快就迎来了盛世承平。
“哦,风水啊……其实不是风水之说糊弄人,得看人心里怎么想。再荒谬的鬼话,只要说到别人的心坎里,鬼话也会变成真话。”
6慜话一说完现众人一齐盯着自己,顿时缩了下脖子,胆战心惊地问,“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没错。”
孟戚定定地看了他一阵,这才收回目光。
6慜擦了一把汗,锦水先生在旁边愈感到怪异了,在他看来,孟戚只是谈到了风水,然后墨鲤就问谣言是不是楚元帝放出的,孟戚说了一句不知道。
当然不知道了,四十年前的事情怎么能说得清楚?锦水先生正这么想,墨鲤忽然又说了几个字,声音太低锦水先生没有听清,倒是孟戚的回答他听见了。
还是三个字,不知道。
如此推测,莫非大夫提出了一个嫌疑者的名字?
再观两人神情姿态,交谈的语气,就好像孟戚亲眼目睹过这场变故似的,墨鲤也深信这一点,而孟戚嘴上说着不知道神情却完全不像那么回事,他是知道的!
是知晓内情,却不能说——
锦水先生打了个冷战,猛地醒过神来,心道出鬼了,这种荒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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