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的惩罚。
到换出阵服的时候,三日月宗近头疼了。
他的出阵服看似华丽,实则穿戴起来格外繁琐,没有人帮忙想要一个人全部搞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挑了个离天守阁最近最为安静的房间,也就意味着离其他人最远,所以,能够帮忙穿衣服的大约真的只有睡觉中的审神者一个?
三日月宗近还是去了。
比起上次,更为温柔轻缓地敲门,声音也温柔得能透出水来:“主公,我是三日月宗近。”
“怎么了?”苏千凉打开门,红衣整洁,头发整齐,起来有些时间了。
“主公,可否帮忙?”
印入眼帘的那个总爱自称老爷爷的男人,只着白色单衣,手捧护肩和防具,狩衣和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像个偷穿大人衣裳的孩子。
“噗——”
三日月宗近:“……”
当时,苏千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完小判,没有给他们补充上。
这一次,她全买了。
日常服、出阵服、换洗床单、枕套、书、甜点、茶叶、茶具、家具用品、厨房用品……应有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