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心及一件衬衫,也戴着墨镜。
莫奈的画。
他一粗人,因为那小女子的耳濡目染都知道有一位叫莫奈的印象派油画大师。他并没说话,现在还没弄清楚,这个叫贺清远的为何抓走她!
亦不知,她现在怎样了。
想着她就在这座岛屿上,他悬着多日的一颗心,终于稍稍安下。
这下找到她,一定打她屁股不可!
他就该拿手铐十二个时辰都拷着她,看她下次还跑不跑!
吃过午饭,他们才下楼,人群中,萧正则看到一道款款倩影,他立即大步上前,追了过去。
“静知!”他大声喊,喊出多年没喊出口的名字。
穿着乳白色旗袍的女子,像没听见,朝着无人的窄巷走去,他立即追上。
杜如墨一头雾水,只好带人追去。
“静知!”他侧身快步走在窄巷中,看到那道身影,放声喊。
女人终于顿足,他的脚步也慢了下来,一步一步,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
“静知,是你吗?”
窄巷里,回荡着他的声音,墨镜下,藏着他阴鸷的双眼。
那女人缓缓转身,放在腹部的双手,捏着薄纱手帕,那张与他夫人七分神似的脸上,噙着优雅笑容。
他摘下了墨镜,仔细锁着不远处的女人。
阳光正照在窄巷中,男人衬衫衣襟敞开着,黑色贴身背心勾勒出他健硕的胸肌,完全不似之前在香港时见到的那般羸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