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散了呗!江绍同现在与孟家闹翻了,手稿也在我这了,我找美国的律师朋友告他即可!至于江家怎样,我也没那么在乎了!”苏婉并没生气,把玩着手上的钻戒,一副要摘不摘的样儿。
倒是他,心里极为不痛快。
她还真是潇洒!
他作势抬起手腕,看了手表,赶时间的样儿,起了身。
实际上,他当真没辙治她!
“没空与你废话!”他酷酷道。
苏婉立即站起,“我权当你答应了!总之,跟我在一起,你不可以纳妾也不能在外头养女人!”
他背对着她,嘴角悄悄地扬起。
蠢女人!
别说纳妾、养女人了,他现在对别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苏婉死死地瞪着他的背影,待他走远,出门去了,她才想起,他今天穿的这一身西服,是她给他买的那一套!
顾倾城啊顾倾城,她还真捉摸不透他!
——
那天之后,他再也没出去泡吧过,更没染过女人香回来,偶尔,他还会带她出去吃西餐。她以为,她与顾倾城会这么一直若即若离却又亲密无间到老的,直到一个叫阿樱的女人出现……
这日,苏婉如往常一样,从外头回来,怀里还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
刚进门,就见着一个陌生的女子在客厅里晃悠,她穿着朴素的衣服,扎着一根麻花辫。
见她进门,她也看着她,二人对视了好一会儿。
“家里来客人了呀……”她还以为是老管家或是谁的亲戚,扬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