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你们的激情,不过有些事要找你商量商量!”任威漫不经心说着,伸手一抓,一张太师椅突然出现在他的屁股下。任威整整衣衫,安然坐下,静静看着刘表。
“你到底有什么事?”刘表此刻苍老的脸庞都快黑得挤出煤渣来,对于任威刚刚那一手的震慑,他知道对方肯定是来者不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家主公一直以匡扶汉室为己任,也对刺史大人充满敬意,也不知道是哪个奸人挑拨,竟然说我家主公和曹操勾结。我这次来,就是想要澄清此事的!我家主公这半年奋发图强,爱民如子,整军训练,只为有朝一日能够兵发许昌救出当今陛下,此心昭昭日月可鉴,此誓旦旦天地皆知。试问怎么可能和曹贼同流合污,欺凌汉室,让天下人唾弃?”
“嗯!”刘表闻言,脸上变得轻松了些,点点头,“此事吾已知晓,足下可以回去复命,言吾从未怀疑过贤侄的忠心!”
“一看刺史大人就是明事理,有文化、辨忠奸之人,不过在下一介粗人,说出去的话恐怕我家主公不信,不如刺史大人给点证明,我回去也好交代!”
“好,老夫这就书信一封,写给贤侄!”刘表现在的心思是尽快打发掉任威,至于写什么重要吗?
说着,刘表就找来纸笔,准备写信。
“刺史大人,你可不可以先洗洗手?”任威看着刘表的动作,一脸嫌弃,刚刚他和蔡夫人激战中被任威打断,现在满手是水泽。
就算是刘表脸皮厚,此刻老脸也是一红,默默洗了手,然后才开始动笔。
不久之后,书信写完,任威接过,看都没看就胡乱揣进怀里,在瞥向刘表的时候,表情还是不太满意。
“刺史大人,书信这种事情太虚了,我觉得可以换点别的!”
“别的?你想要什么?”刘表眉头一皱,看任威的眼神都露出了厌恶。
“听说荆州刺史的大印不错,在下见薄识浅,从没见过什么是印玺,所以好奇,想要向刺史大人借来玩几天!”
任威说得轻松,却把刘表吓了一跳,一方印玺是朝廷亲授,代表了皇权天威,怎么可能私自给了他人。所以刘表想都没想,大袖一甩,厉声喝道:“不可能,你这是妄想!”
“诶诶诶,你都那么大一把年纪了,不要随便动怒,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任威安慰几句,一招手,多出一张太师椅,将其挪到刘表身后。
“此事决不妥协,要杀便杀,老夫到了这把年纪,已经看透了生死!”刘表一脸的决然,一身傲骨,完全不像是刚刚玩指奸的老头儿。
“既然都谈到生死了,那咱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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