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解答,反倒是沈怡被问糊涂了。
如果夫夫俩之间缺乏信任,那沈怡这会儿是真没法向边静玉交待了。不过,他们俩之间怎么可能会缺乏信任?边静玉连忙拍了拍沈怡的后背,说:“想不明白就别想了……早知道你也不知道,我就不问了。说不定你真有前前世和前前前世,每次转世投胎时都少喝了一口孟婆汤。最近这次干脆没喝。”
沈怡抱着边静玉亲了一口。
边静玉推了沈怡一下。
“怎么了?”沈怡问。
边静玉长叹一声,幽幽地说:“也不知道在你的前前世和前前前世,陪在你身边的人都是谁。”
沈怡:“……”
边静玉把毯子往自己身上裹,很快就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花卷,把沈怡孤独地留在了毯子外面。
“不是吧?你连这种醋都要吃?我明明是清白的啊!”沈怡伸手从边静玉身上扯毯子。
一个不给毯子,另一个非要抢毯子。边静玉起先还板着脸,但很快就撑不住了。吃醋什么的,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但抢毯子的游戏一旦开始,就谁都不愿意认输了。两个小男孩在床上嘻嘻哈哈地翻滚了起来,不是你压着我要哈我痒痒,就是我攥着你两只胳膊要咬你鼻子,总之玩得很热闹。
毛春妹趴在房门上听了一会儿屋里的动静,带着一脸笑意回了自己房间,对边老闷说:“男孩就是活泼。还好爱国屋子里的那张床是他和桂花结婚时新打的,还结实着,否则还不被俩皮孩子闹塌了!”
边老闷没说话,自顾自地卷着烟叶子。毛春妹不许他在卧室里抽烟,因此他这会儿就是闻着烟叶的味道解个馋而已。毛春妹走到床边,扯开被子开始铺床。他们山里头,夏天的夜里还是有点凉的。
“阿怜现在是真有钱了,你看她儿子往咱家带的东西,就没有一样不好的……”毛春妹继续说,“当年她被选去当运动员时,还是个黄毛丫头呢,干干瘦瘦的,和汪红旗那丫头差不多吧?反正一样都吃不饱饭的。你再看她现在!她爹妈该悔死了……不过,谁叫她爹妈狠心呢,亲生的孩子往山里丢……”
阿怜是毛安妮在村子里的名字,后来才改成了安妮。
毛春妹和毛安妮都是顺山村的人。毛春妹比毛安妮长一辈,真计较起来还要叫毛安妮的亲生父亲一声“堂弟”。不过,她一点都不同情那个堂弟。同样被娘家亏待过的毛春妹觉得毛安妮做得太对了!
“当年咱们几个儿媳妇接连给我们生的孙女,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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