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
“行行行,你说行就行。”肖远答。
“肖神,我很早以前就看过你的比赛,论战术方面的造诣,国际圈里都没人能超越你。要是当初没退役继续参赛的话,你现在早就在奥运会上拿奖杯了。”徐怀恭敬地说。
“那是,肖远这家伙,闷贼闷贼的。就比方说他们在积分赛打澈夜的那次,我一看这战绩就知道肯定是他故意搞的鬼,先输一局,然后憋着大招准备总决赛上使。这不,咱就干脆过来当个解说,现场看看你怎么使招。”张忠文一脸坏笑。
“哎……真是闲的慌。”
肖远已经很久没有和以前在竞技圈认识的人聊过,看见张忠文似捧非捧地揶揄自己倒有几分亲切感。他干笑两声,伸手从兜里摸出烟盒,手指刚习惯性地抖出一根烟,忽然想起这是在会议室,旁边还有李司阳在,便又默默把烟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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