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无法相信有人会做这样的事,放弃家人,只为了打比赛。
“呵……或许在常人眼里的确不近人情,但在我看来这是最好的选择。这是独立者必经之路,而且一旦独立,我即是我唯一家人,他们不过是海外的血缘罢了。”肖远说。
“最好的选择,要真是最好的选择你就不会今天在这喝闷酒了。”刘绛卿仿佛一眼看穿了他,不屑地说。
“不闷啊,这不是……还有你们陪吗?”肖远朝伊诺那看去,伊诺睡得口水流了一手一桌子,嘴巴还偶尔动一动,似乎梦里都在吃饺子。
“切,嘴硬。家人还在就多陪陪吧,要是哪天他们不在了,你就连选择的余地也没有了。”刘绛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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