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念咬牙切齿,一把架住对方胳膊,哪知对方虽看上去瘦弱,可男子再瘦,也是骨架为钢的,这一架,二皇子只感觉对方软绵绵不可思议,比那吴姬更像女子。
“记得,”二皇子晃着手指了个方向,一手揽住岑九念朝着繁锦楼前面而去。
这边,大皇子到这一路人马,已经直奔繁锦楼而来,如风雨欲来。
大皇子底下一食客,本也是大皇子屋内之人,又有些智谋,大皇子便收在身边为谋士,后几遭事情办的麻利,就越得大皇子敬重,这么丢脸的事索性也未瞒着他,带着他一道而来。
这谋士知道此事时,一想,不行,这样明掐着多丢脸,若此次前去要不到人,岂不是成了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