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一向知道本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此事你只需问吴姬,他若是愿意跟你走,我自然会放他走,他若是不愿,本王也没有办法。”心里却想着,皇兄为何如此做,为了西区的矿山,他名下的额矿产占全国的四分之一,虽说这西区的矿山在他的封地之内,采矿量也是目前发现最大的,可是,这个消息被他封的一丝不漏,皇兄有事如何得知。
嫌隙就像是鸡蛋壳上的缝,从来都是一丝细微而不可逆,申忞脸上仍旧一片冷静,可是内心却已冷如冰霜。
他本就不是没头脑之人,只是在这漓国,舒服日子过惯了,从来不需要动脑子,如今才发现,藏在这繁荣糜烂的背后,不可见人的勾当越来越显山露水。
“公子既如此说,奴也无话,愿公子保重。”吴姬深拜一拜,下毒又良心发现,如今被起疑的悲伤与落寞与抉择尽在面容之上,默默地转身。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大皇子与二皇子已经生了嫌隙,而吴姬只是这个计划中一个小小的导火线而已。
见吴姬离开,大皇子二话不说追了上去,原本热闹的屋内只剩下了二皇子与他手下的侍卫。
以及一个多余的——岑九念。
“那我也告辞了。”岑九念不声不响也要离开,申忞却一把拉住了岑九念。
“恩人,你怎么能走。”二皇子一把抓住岑九念的手,目光点点,大皇子出现的可疑,他得慢慢去查,这个人出现的不也十分可以么?
